“可可不在。”
“可可沒上課。好像請假了。”
陶然這才“發現”孩子群之中沒有自家可可，她視線在孩子堆里找了一圈又一圈，不可置信搖起頭來。
老師也撓頭：“可可媽媽，可可今天沒來上課，您不知道嗎？”
“不可能！”陶然搖頭。“我剛才給可可她奶奶...她奶奶打過電話，她說可可在上課來著。”
陶然亮出了錄音。
梁母口口聲聲孩子在上舞蹈課，讓那老師瞬間慌了。
“怎么會呢？下午上課前點名就沒見可可啊！您確定可可是被家人送來的？”
陶然一驚，腿一軟，老師和小霞同時攙來，她才沒有摔下去。
小霞眉頭直掀，她的姐，演技什么時候這么好了？眼神彷徨無助，嘴唇和雙手輕顫不停，整個人緊繃中帶著焦慮，雙腿都在打晃。她都差點信了。
“所以，所以可可不見了？可可丟了？”陶然掐住了老師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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