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一下哽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年柏會使出這一招來。
他下意識就將視線投到了一邊沉默的流云身上。
“問我的話,我就一個意見。說法是一定要的。”
流云一向護短,他哪有不站在自己徒兒這邊的道理?他不懼劍宗,無畏紀遠,也不打算給誰面子。占著理,沒道理吃虧。
“剛剛的劍符,紅菱她不是為了保命,而是奔著不然的性命去的。這一點,在場萬千修士都看得分明,這事若輕輕揭過,不但難以服眾,更將讓我青云宗上下修士都得寒了心。”
紀遠老頭看了眼正在療傷的女兒,只得道:
“小女剛剛應該是情急之下的無心之過。還望青云宗可以……”
“在您看來,或者紅菱只是無心之舉,但在很多人眼里卻未必。”流云伸手止了紀遠蒼白的解釋。
“我宗陶不然,剛剛嶄露頭角,眼看出人頭地,便遭此無妄之災,差點被廢被殺。小小的比試,落得如此下場,若說是意外,我不信,相信在場大部分人都不會信。
誰不知道小輩天才弟子才是一個宗門的將來?這事劍宗或許覺得無傷大雅,但在我們這里,是不是可以解讀成貴派故意打壓我家天才,想斷我青云宗前程?所以這事別問我,問我就是嚴懲不貸!”
眼見年柏和流云皆是面色郁憤,統一口徑,紀遠沒辦法,還是只能求到了一邊正調息的陶然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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