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對不起啊。我頭突然好疼。我……”陶然正道歉,但清醒過來的她突然發現眼前的姑娘雖眼淚已經滾出來了,卻咬緊了牙關,捏緊了拳頭,指尖泛紅……她突然就不想道歉了。
她從影多年,沒少學微表情。
真要委屈哭,應該是抿嘴或咬唇,而不是咬牙,握拳的指尖那么紅,可見這姑娘花了多少力使了多少勁,所以這姑娘在忍,在壓抑,還有其眼神,有些復雜,陶然看不懂,但肯定不是委屈。
“我頭太疼了。讓我休息下好嗎?”下意識覺得這姑娘與原主關系未必多好,陶然拿被子蒙頭并改了口。
姑娘道:“你好好休息。我等半個小時再來看你。我讓董玉她們也晚些進來。”
陶然嗯了一聲,聽著房門被關上。
她坐起了身。
小小的房間,只一張小床,別說衛生間,就連個窗戶都沒有,還真是小破旅館。屋中有些難聞的霉味,滿地都是行李。看著,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住?
陶然本想倒杯熱水喝,可她看見床頭那杯口一圈淡黃色陳年老污的白瓷杯,瞬間就反胃。
再一低頭看見手里的被子,泛黃不說,還有淡淡煙味和霉味,她更是連床上都坐不下去了。
她找到了包衛生紙,擦了凳子,這才坐下接收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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