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本以為這個任務會很難。
可她在與皇后取得初步合作意向后,一下茅塞頓開,似乎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誰說這么大的任務就得交給自己一個人了?自己既然有權有勢,自然也可以交托給別人嘛!可以交給皇后,交給文臣武將們不是?
他們才是真正憂國憂民之人,才是最該對這個時代這個國家負責的人,他們更有義務不是?
俞彤要求做太后,又沒說做唯一的太后不是?她可以和皇后一起做太后嘛,歷史上又不是沒有過!這樣,俞彤既不寂寞,還可以彌補了前世與皇后亂斗的遺憾不是?
所以陶然在有這些意識后,突然發現,劇本里那個妖婆可能失算了,這不是個高難度任務,反而或許是個最舒服的任務。
她大可以做條開心的咸魚,旁觀局勢,時不時推波助瀾一把,若時間緊迫,她再做那催化劑即可……
送走兩位長輩時,她也沒忘告紀容一狀。
俞彤母親聽了氣得發抖,自己的侄女,竟是這么個東西?難怪明知她過來,都沒過來請個安。
俞母找到了正在收拾箱籠的侄女。
紀容面上的尷尬只存了一息便蕩然無存。
“你就這么厭恨一直護著你的表姐?”俞母怒其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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