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打戲才剛開始,她還沒看過癮,怎么能讓渣男給中斷了?
一聲悶響,丁易被砸了個眼冒金星不說,還被一壺涼茶澆了個遍體生寒。
頭疼得厲害,他摸了摸,頭皮破了,還滲血了。
自己那還算溫婉的老婆竟然動手?太過分了!
可他抬眼一看楊悅,那好比寒潭的眸子讓他一下恐懼起來。
他頓時清醒。
他再顧不得那倆女人,也顧不得腦袋上的傷,理智一下上頭的他,趕緊跑到楊悅身邊,要不是有外人在,他只恨不得跪下。
“小悅,你要信我。我什么都沒做。我和喬巧就是說話。”
“你當我眼瞎還是腦殘?”
陶然抱胸。“這十幾度的天氣,你們說話需要解了扣子?你嘴邊,脖子上和你襯衫上都還有蹭上的口紅呢!粉色的!艷俗艷俗的!”
她避開丁易抓來的手,反手又抓起了桌上一個鏡框。“丁易,你對得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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