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舔了舔干涸的唇。
可不是?
她只是按著表姐的指示辦事,原本也不是她真想要害葉沁。自己這個打工還寄人籬下看人眼色的,面對利誘哄騙加威脅時,除了服從還能怎么辦?
真害人的是表姐啊!
可這一點,誰能證明?
事實證明的,只有她這個傻瓜賠了夫人又折兵啊!表姐好好的呢!
表姐手上有葉沁的“不雅”照,早晚可以連本帶利全撈回去。可進警局的,被審問的,被罰款的,丟工作的,都只有自己?憑什么那些罪魁禍首都好好的?憑什么好處都被她們占了?
葉沁說的對,自己那表姐,事發后到現在都還一聲不吭地躲著自己,根本就不是個東西!自己要不抓她些把柄,今后上哪兒說理去?
想到這一點,小田拿出了手機,按了錄音鍵才走進了舞蹈教室……
她抱著一腔憤恨沖向了她表姐。
潘雅練了半天,早就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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