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哪里有水……這個船艙里空無一物,除了他以外就只有一把椅子,什么都沒有。哪里有水……
裴擒虎猛地想到了什么,紅了臉,又動了動腿,遲疑著,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下定決心,羞恥地挪動,把嘴湊到了地板上,試圖汲取一絲尿水……
但他的尿早就下滲蒸發完了,木地板上只剩下輕微的濕意,一點兒水都沒有。
裴擒虎趴在地上,難堪地面對著這個事實,猛地被羞恥心擊中:我到底在干什么?我竟然想喝自己的……!
他面紅耳赤,后悔得不行,但同時心里卻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忍不住說:早知道就喝孫策的尿了……反正都已經舔過雞巴吃過腳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孫策打開門走進來,似笑非笑的,淡淡地看著他,一眼就明白發生了什么,眼前的事倒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居高臨下的,毫不意外,打量了裴擒虎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問:“喝不喝?”
裴擒虎被他打量得羞憤欲死,覺得自己就像是赤身裸體,夾緊腿,恨不得用身體把地上這灘痕跡給蓋住,聽到孫策的話,一下子明白過來,更是羞恥得想流眼淚,但他吃過了教訓,已經不敢對孫策不坦誠了,還是誠實地說:“喝……”
孫策卻沒有滿意于他的聽話,毫不猶豫,伸手扇了他一耳光,陰冷地一笑:“賤狗,裝模作樣什么?裝純情?在老子面前別擺出這副羞恥嘴臉!你有多騷多賤,老子又不是不知道!”
裴擒虎幾乎又要哭了,猛地渾身一震,又突然覺得身體發熱,隱隱地興奮,只得跪直了,張開腿,露出硬邦邦的雞巴,顫抖著開口乞求,放大了聲音:“求您賞賤狗尿……賤狗想喝……!”
孫策這才滿意,恩賜似的,斯條慢理地掏出雞巴,對準裴擒虎的臉,松開尿關,不打招呼就嘩嘩地開始放尿!
裴擒虎反應過來,連忙張嘴去接,舌面被尿水打得凹陷,急急忙忙地吞咽,但還沒喝幾口,尿流就突然移開,洶涌狂噴,對著他的臉澆,他不得不跟上去,追著尿喝,大張著嘴,猶如被玩具吸引的蠢狗,追著雞巴喝尿,被四濺的尿水噴得滿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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