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清見琉璃是一寶,身上淡淡的香味很好聞,正適合當空氣清新劑,但到夏天就不太行了,這家伙像個小火爐一樣,呼呼冒熱氣,和她湊在一起簡直是熱上加熱——冬天可以讓她坐在旁邊,夏天坐對面去。
清見琉璃白了他一眼,已經習慣他是個事兒精,都懶得因為這種事和他吵吵,起身又挪到了他對面,伸手就揪下了黑色純棉的過膝襪,團了團塞進了口袋里。
七原武看了一眼她白生生的腳丫子,閑著無事又開始指責她:
清見琉璃依舊懶得理他,咬著冰棒伸手又把頭發攏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用發帶扎了個高馬尾,接著拿冰棒去蘸涼茶吃,沒好氣道:
七原武也無心和她繼續吵吵,伸手從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打開,扇著風嘆道:
清見琉璃撇了撇嘴,不接這種屁話。
依七原武的尿性,選個靠北的地方住,八成到冬天就該嫌棄太冷,或是嫌棄人煙稀少、采購不便或是交通不便,反正就是讓他住在仙宮他也能挑剔,這種屁話她四個月聽過太多太多,根本不想搭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就坐那里面消暑,就差一起伸舌頭了,一時連午飯都沒胃口去吃,而這時門被打開,角丸雪抱著一個小西瓜就沖了進來,張嘴就問道:
七原武隨口答了一句,今天他們確實正式放假了,
清見琉璃則接過西瓜,也沒和角丸雪客氣,直接拿進廚房,順嘴問道:
角丸雪坐到小方桌旁,拿起茶壺先給七原武滿了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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