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賀田麻衣仰起小臉回憶了一下,靦腆道:“我只見過二十六種?!?br>
“魯菜師傅??!”七原武記得老一輩魯菜刀功傳藝,學花刀就是二十六種,。
須賀田麻衣沒太聽懂,但還是說道:“是我們料理教室老師的丈夫,他偶爾會被我們老師請來做演式。”
七原武點點頭,也不是多奇怪。從七十年代開始,中餐館就開始滿世界開花,有廚子跑到北海道賺外匯也不稀奇。
他拿勺子去舀風涼豆腐,笑道:“我嘗嘗?!?br>
清見琉璃稍等了一會兒,關心地問道:“味道怎么樣?”
“很不錯?!逼咴淦妨似罚瑳_須賀田麻衣贊賞道,“確實用心了,用冰塊冰豆腐的時間恰到好處,涼而不冰,也怕影響口感,沒用傳統的姜泥,而是用了鮮姜汁混合了甜口淡醬油,還少許加了一點麻油和秋葵汁,風味輪和諧統一卻又別有韻味,沒什么能挑剔的地方,非常爽口,改良得相當成功?!?br>
須賀田麻衣沒想到七原武只是吃了一口,連她自己琢磨出來的料汁配方都嘗出來了,微微有些驚訝,但馬上靦腆笑道:“七原尼桑過獎了,我就是隨便試了試。”
清見琉璃忍不住了,七原武可從沒這么夸過她,也拿勺子去舀豆腐去試了試,覺得豆腐涼涼的,咸中微微帶甜,剛好去掉豆腥味卻又沒掩蓋住豆香,澆汁手法似乎也有講究,每一瓣豆腐都沾到差不多的汁料,而且滑滑的,回味微微發麻。
涼中有麻,確實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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