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厲害。”須賀田麻衣看著案板上的魷魚說道,“小處見功夫,清見姐姐的麥穗花刀用得真好。”
清見琉璃小吃一驚:“你認識這種花刀手法?”雖然這也不是什么特別的技巧,但一般孩子也不該會的。
須賀田麻衣靦腆一笑:“認識,我假期會去料理教室學習,有位老師教過。嗯,我們老師的丈夫是中國人,老師說他很重視刀工,認為是最重要的基本功。”
“刀工確實很重要,只有刀工好,才能談到掌控火候。”清見琉璃馬上回憶起七原武的日常訓斥,順嘴就說了出來,“像是我們準備要下鍋爆炒,爆字訣的要點就在于掌控火候,要做到少一分則生,多一分則老,如果刀工不好,是不可能做到的。”
當然,七原武說得比這更多,像是在紙上切肉,肉切成片,片片同重,且紙上無痕,這才算刀功小成,然后才能談到完美掌控火候,不過她覺得這像是屁話,基本不可能,就不說出來丟臉了。
她們兩個人一邊做飯,一邊討論起了廚藝,有些事清見琉璃自己雖然還做不好,但天天挨罵,七原武的話倒是記得七七八八,現在說起來也是頭頭是道,不少觀點高屋建瓴,很令人信服。
起碼冒充料理天才是夠了。
七原武買豆腐回來了,瞧兩個女孩子正聊得熱鬧,笑了笑也沒多管,放下豆腐就再去須賀田行雄的書房瞧瞧,想想他是怎么中的毒。
但依舊沒什么頭緒,倒是須賀田行雄的藏書有幾本不錯,他閑著無聊便隨手翻了翻。
一個多小時后,清見琉璃才在客廳扯著嗓子喊吃飯,他這才悠哉游哉去了飯廳。
飯廳里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已經擺好,除此之外還有兩道小涼菜,清見琉璃遞給他一碗飯,開心道:“麻衣醬也做了兩道料理,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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