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清見琉璃問道,「還有別的疑點嗎?」
「沒了,回家吃飯吧!」七原武轉身往回走。
兇手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菊間久見的案子又太久遠,本人也都燒成骨灰了,根本沒法問,現在能做得不多,只能等中野惠理那邊的排查結果,...結果,或是兇手再次犯案。
清見琉璃也沒辦法,跟在他身后想了想,提議道:「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去看看麻衣那孩子吧?」
「那孩子沒表面看起來那么脆弱,不需要你同情。」七原武不置可否。
「這不是同情,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清見琉璃堅持道,「她一個孩子自己在家,腿腳還不方便,養父還剛剛過世,養母正在配合調查,那我們如果有能力照顧一下的,當然應該照顧一下。她要是不喜歡我們過去,我們瞧瞧她沒事,再回家也不遲。」
頓了
頓,她又嘟著嘴說道:「反正我不太放心,你要是懶得動彈,或者冷心冷肺的,我自己去好了,我想給那孩子做頓飯。」
七原武斜了她兩眼,沒好氣道:「整天一言九鼎,說得我好像不是人一樣,要去就去吧!」
還沒搞清須賀田行雄是怎么中毒的,雖然現在作案手法看起來沒那么重要,關鍵在于菊間久見怎么「死而復生」,但弄清總比不弄清要好,說不定對排查兇手有很大幫助,那過去再了解了解情況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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