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一直老實待在日本的原因,萬一哪天真要炸了,他就直接去東京搞風搞雨,總好過在國內爆開。
清見琉璃才看了兩頁紙就開始吵吵,還敢懷疑他會去干生兒子沒***的壞事,他有些煩了,說完又補了一句,「現在你閉嘴,別影響我思考,不然回頭找不到兇手算你的。」
切,看把你給能的,能不能找到還要兩說呢!
清見琉璃在肚子里吐槽一句,倒也不敢真惹他,不過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多盯著點他,免得他真...免得他真去干那種大壞事――現在七原武也不算什么正義人士,但她還能勉強接受,再壞就不行了,她完全接受不了,為了免除無辜民眾受害,那她也就只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加倍看好這壞蛋預備役。
她心里打定主意,哼哼了一聲,這才低頭繼續往下看。
菊間久見就是「一神會」的干部,也是狂信徒之一,在該宗團里的地位,大概相當于「雙花紅棍」,是宗團暴力部門的頭目,其涉及到的傷人、殺人事件,全是進行所謂的「神罰」,受命懲罰一些幡然悔悟者的叛教者,或是威脅一些企圖舉報、起訴「一神會」的正義之士。
那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在他被逮捕后,供出了數處埋尸地,在「一神會」大發展的七年間,有五人的死亡和他直接相關。
看到這里,清見琉璃又理解不了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真是瘋了,他難道真信那些謊言嗎?竟然因此害了這么多人!」
七原武抬頭瞧了她一眼,這次沒接話。一是懶得
接,二是沒必要。
人之所以丑陋,就是和猩猩太像,迷信之所以丑陋,就是和宗教太像。這一點在日本尤其明顯,「一神會」這點事,放在日本根本上不了臺面,只能算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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