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更怔了,當時在場的兩個人沒下毒,小別墅當時也沒有外人進出過,須賀田行雄又不是自殺,那他是怎么死的?
作案手法搞不清,作案動機也沒看出來,那怎么辦?
她猶豫著說道:“那只能從菊間久見那邊入手了?”
七原武點點頭:“先看看金絲眼鏡娘查得怎么樣吧,八成菊間久見的案子有些問題。”
莫名其妙毒殺一個病退的老刑警,根本無利可圖,又不是家庭矛盾,十有**就是尋仇或是報復了,而且里面還涉及到重刑犯“死而復生”,想來肯定有不少貓膩。
清見琉璃沒意見,但不滿地說了一句:“都說了不要給惠理姐起外號,別整天叫她眼鏡娘,一點禮貌也沒有。”
七原武毫不在乎地笑道:“朋友之間叫叫外號怎么了,又沒什么侮辱性含義,你不是整天在肚子里罵我是狗嗎?我說什么了嗎?”
“你又沒少說!”清見琉璃低聲回了一句嘴,但也沒繼續再叨叨,畢竟七原武最多說她像漂亮又可愛的藏狐,她在肚子里卻經常罵他是狗東西,確實有點理虧。
她對藏狐這個外號還是挺滿意的,要是七原武天天叫她小狐貍,她也不會多生氣……只生一點點氣,主要是有點讓人害羞。
他們二人小聲拌著嘴又回到小別墅的客廳,須賀田佐代子三人已經把近兩個月的訪客名單寫好了,見他回來趕緊交給他。
他接過來略微一瞧,發現人數還真不少,須賀田行雄這兩個月的時間,足足接待過十九位訪客,其中有些人還來過多次,目的更是五花八門,從請他協助募捐到無聊跑來下棋聊天,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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