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名氣也沒大到在街上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的地步,實際上還不如平良野某些野生偶像,主要是他和清見琉璃一對高中生跑到兇案現場來有些奇怪,剛才這三個人問過陪同女警,知道他是警署的高級顧問。
須賀田夫人和須賀田麻衣都回過神來,齊齊望向七原武和清見琉璃
七原武溫聲道:「夫人,還請節哀。」
須賀田夫人眼淚瞬間又流了下來,一聲哽咽不能語,看樣子夫妻感情不錯。須賀田麻衣則坐在輪椅上,微微彎腰,替她母親說道:「謝謝。」
清見琉璃同樣微微彎腰回禮,抬頭后仔細看了看須賀田麻衣,發現她十三四歲的樣子,身材纖細小巧,穿著一身干凈整潔校的服,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劉海兒打理得很整齊。
皮膚很白嫩,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剛剛哭過,這會兒眼圈有些泛紅卻又水波流轉,微微垂眸間,楚楚可憐,就像一個大號的日本人偶娃娃——如果換上和服,不坐著輪椅的話,須賀田麻衣從長像到氣質,都很像一個日本人偶娃娃。
清見琉璃只看了一眼,哪怕是個女生都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意,有點同情她年紀才這么小就必須坐輪椅,也同情她人生都這樣不順了,還要小小年紀遭受喪父之痛。
七原武也望了須賀田麻衣一眼,向她溫和一笑,又轉向須賀田夫人說道:「抱歉夫人,如果方便的話,我需要問幾個問題。」
之前已經做過筆錄了,但須賀田佐代子好歹是病退刑警的妻子,明白遇到案件被反復詢問純屬正常現象,抹了抹眼淚說道:「您請問。」
「是您發現須賀田桑遇害的?」
「是的,矢口桑打電話來問……」須賀田夫人說到這里又哽咽了一下,「來問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釣魚,我就去書房找他接電話,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他倒在地上。當時我以為他心臟病又犯了,連忙叫滿子拿藥,但過去一看就發現他……」后來我就讓滿子去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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