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兒愣了一下,低頭嘆道:“原來是你,我看過你的報道,名偵探果然名不虛傳,我們昨天夜里第一次偷盜,還沒到中午你就能一路找到這里,連我的名字都弄清了,了不起,我服了。”
七原武失笑:“誤會誤會,你不必服氣,這是意外,而且你們偷了什么東西我不在意,我這次來,只是想問一下九年前學校養育區兔子被虐殺的事。”
“兔子被虐殺?”伊形繁愣了愣,沒搞明白自己被捕和九年前兔子被虐殺有什么相關,但還是遲疑著點頭,“有印象,但記不太清了。”
“那是在你們學校文化祭前期,6月20號發生的事,那天放學后你在學校嗎?”七原武盤腿坐到他對面,笑著問道,“或者你回憶一下,你走時誰還在學校?”
伊形繁回憶了一會兒,郁悶道:“這么久了,誰能記得清?我都記不起我那天干過什么了。”
七原武也不介意,繼續詢問:“那高中三年,你身邊還發生過奇怪的事嗎?或者偶爾覺得哪個人比較奇怪?”
“奇怪的事和奇怪的人嗎?”伊形繁想了一會兒,咧嘴露出大黃牙笑道,“你還別說,還真有個人我一直覺得挺奇怪,但告訴你……你能放我走嗎?”
七原武笑瞇瞇道:“你覺得呢?”
伊形繁也覺得不可能有那種美事,倒也沒再討價還價,直接道:“好吧,我們班有個叫慶田幸榮的家伙,這家伙長得很帥,一年比一年帥,還很會說話,成績也很好,年級里好多女生都喜歡他,情人節能收到一大堆巧克力,但他每次都分給我們吃,從沒聽說他和誰有過交往。”
清見琉璃本來還十分關心,結果一聽就這事兒,忍不住氣道:“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專心學習不行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