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前裕志回憶了一會兒,遲疑道:“小弓性格比較內向,朋友不多,都有誰我也不太清楚,但比較要好的……森谷應該能算一個,他好像叫森谷龍司,和小弓比較要好,但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森谷龍司嗎?不知道在哪沒關系,有名字就好說。”七原武笑道,“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有需要再聯(lián)系你。”
“好,謝謝,真的太感謝了。”幸前裕志身上也一陣輕松,像是丟掉一塊大石頭。
如果這樣就能排除兒子的嫌疑當然最好,他就不用擔心兒子再受刺激,徹底對人間絕望,永遠離開人世,哪怕現(xiàn)在也改變不了什么,兒子依舊處在自閉狀態(tài),但能享受一下安靜,能活著已經(jīng)很好了。
…………
七原武四人離開幸前家,奧野泰治和日高司也沒懷疑七原武的判斷,畢竟他已經(jīng)多次證明過他的“感知”一向準確無誤,那大概幸前弓九年前真是被冤枉了——真的好慘,本來好好的,說不定還能有大好前途,結果被冤枉虐殺小動物,被認定為精神有問題,最后千夫所指,無疾而終,精神真出問題了。
奧野泰治發(fā)動車輛,然后看著后視鏡問道:“那七原同學,接下來我們干什么?”
七原武笑道:“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我們再去松棠高校看看,伱們有時間也可以提前查查森谷龍司的住址,還有當年幸前弓打傷的那幾個,也找找他們在哪。”
奧野泰治若有所思道:“我們繼續(xù)追查殺死兔子的真兇?”
七原武點點頭:“是的,我想見見那位兇手。”
奧野泰治和日高司對視一眼,覺得排查一下也好,反正現(xiàn)在案件也沒頭緒,就是各種排查唄,好歹這條線索看起來還有點靠譜,就是隔了九年多了,死的還是兩只兔子……不是太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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