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前素子這會兒已經哭得淚流滿面,抬頭看了她一眼,眼淚更多,但轉頭向奧野泰治哽咽著問道:“警官,你們是還在追查‘周二夜殺人魔’嗎?現在是在懷疑他嗎?都這么多年了,是誰又在害他,又把以前冤枉他的事拿出來說?”
目前“周二夜殺手”復出的消息還沒公開見報,警署怕造成市民恐慌,還暫時壓著消息,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們還不知道,而七原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嘆道:“是的,犯人又開始作案了,就在兩天前的周二,這案子開始重新查,但是哪個混蛋又把以前的事翻了出來……這是機密,我們不能說。”
這事主要該怪清見琉璃,和他沒什么關系,要不是清見琉璃自愿跑來白打工,他根本不會摻合進來。
奧野泰治則起身道:“抱歉了,幸前桑,幸前夫人,之前撒謊的事就算了,但我們可能需要您兒子配合調查,現在請帶我們去地窖吧!”
是不是幸前弓作案,父母擔保沒用,不說直接拘留他,至少也需要他協助調查,讓警方好好問詢一下,把地窖和周邊仔細搜一搜,畢竟他確實有作案嫌疑。
“是要把他帶走嗎?那不行,你們會害死他的!”幸前素子不肯配合,一把拉住奧野泰治的手苦苦哀求,“他再也經不住別人指指點點了,真的會死的!要不然這樣,你把他鎖在地窖里,一直鎖在里面,再等一段時間看看,這怎么樣?求你們了,真的不是他!”
他們也不是沒見識的人,“周二夜殺人魔”是轟動性新聞,當初一聽到這新聞他們就決定把兒子藏起來,免得他再被冤枉一次,而現在也一樣,他們無法接受兒子再被冤枉,就是被當成嫌疑人也不行,那新聞媒體一樣會瘋了一樣報道——對幸前弓來說,這和變成真兇沒什么兩樣,用不了兩天時間就能要了他的命,根本來不及證明他的無辜。
奧野泰治也沒辦法,他必須盡全力搜查疑犯,硬著心腸嘆道:“兩位,對不起了,我們公務在身,請立刻帶我們過去吧!”
幸前夫婦瞬間絕望,倒是七原武想了想,笑道:“等等,奧野警官,先讓我單獨見見他吧,沒必要現在就問詢、搜查,人太多確實對他不太好。”
幸前素子把目光轉向七原武,遲疑道:“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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