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前裕志長嘆一聲,低聲道:“我兒子是被冤枉的……我不是說他沒傷人,他確實打傷人了,但他沒有心理問題……當時沒有心理問題,他性格是有些孤僻,也不愛說話,但他不會無緣無故去傷害那兩只兔子,不過學校所有人認定就是他干的,他拼命解釋了,卻沒人肯相信他,最后他心理才真出了問題。”
這事一提起來他就很后悔,當時他也不知道學校里還出了那樣的事,幸前弓回家沒告訴過父母,他們也沒注意到兒子心情越來越低落,要是早點注意到……”
清見琉璃則訝然道:“你們沒向警方說明嗎?”
“說明了,但當時辦案的那位……頭川刑警吧,他根本不關心因為什么引起的沖突,只關心小弓當時打傷了很多人。”幸前裕志失神答道,“他說就算小弓被冤枉了,也不該在學校打人,打傷人就該承擔責任,他已經不是未成年人了。”
“這……”清見琉璃呆了呆,覺得這話好像沒什么毛病,傷人案確實和兔子死亡關系不大,打傷人更該負責,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對。
七原武則隔著墨鏡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面部表情,輕聲問道:“那后來呢?”
幸前裕志回過神來,愣了一會兒才說道:“后來……后來他就因為傷人被送進木野島接受強制治療,一年多后我們才能把他接回來,但回來后他的狀態很不好,心情低落、敏感、畏光,還經常控制不住抽搐、胡言亂語,怎么吃藥也不管用。
我們也鼓勵過他忘掉過去,嘗試重新開始,他也努力試過,但不行,他找不到工作,就算找到了,沒多久就有人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說他精神有問題。
后來我們干脆搬家了,但情況也沒好轉多少,他偶爾還是會碰到一兩個熟人,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抽搐和胡言亂語,一樣要被異樣眼光看待,后來我們就打算搬去東京重新開始,但他已經忍受不了了,他不想再出門,也不想再和別人打交道,只想安靜,我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再幫他,只能讓他在家里繼續休養。
再后來,平良野就出了‘周二夜殺人魔’的事,以前在學校就有人叫他‘連環兔子殺手’,我聽說后,怕老鄰居和他的同學記起他的事,害他再被警方懷疑,害他再被別人冤枉,再受到刺激,就對外說把他送到東京彌谷白水療養院去了,實際上他一直都在……都在后院的地窖里,一直沒有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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