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原武笑道:“那無所謂,然后呢?”
八島菊繼續(xù)說道:“當時我沒太當回事,就自己吃過飯去上班了。第二天回到家我以為她在巖藤桑那里過夜還沒回來,也沒在意,等下午起床還是沒看到她才開始有點奇怪,一般她就在巖藤桑那里待一天。
后來我去上班,抽空打了幾個電話回公寓,始終沒人接,我就更奇怪了……呃,七原桑可能不清楚,我們的工作……嗯,有時會陪客人參加酒會,呃,會和客人單獨相處,很多時候又不能完全保證客人的品性,可能會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甚至會有危險……”
她說到這里,感覺對未成年人不好解釋,含糊了幾句,“總之我們對失聯(lián)這種事比較敏感,她如果有事耽擱肯定知道我會擔心,該和我說一聲的,所以一直沒消息很奇怪,我就試著給巖藤家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她是不是還好,結(jié)果是刑警接的電話,一問才知道巖藤桑被搶劫了,他還說阿黛沒去過,那時我才知道阿黛出事了,就直接報了警。”
這算是她們行業(yè)的一種守望相助的潛規(guī)則,交好的朋友會互相關心行蹤,說完她還又解釋了一句,“我們和巖藤桑是在一次公司酒會上認識的,我有他的名片,那還是我第一次給他打電話,之前一年多從沒有出過類似的事。”
七原武從她臉上收回目光,沉吟片刻又問道:“你確定便條是大段小姐留的?”
“確定。”八島菊毫不猶豫道,“阿黛寫字像是用尺子在下面墊著一樣,所有的字排成一條直線,下面還是平的,非常好認,我不可能認錯。”
七原武笑著點點頭,又問起另一方面,“那大段小姐平時都做些什么呢?巖藤桑大多數(shù)時間在修行,她也不太過去,也不回家,那她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做些什么?”
“她就在家待著,守著電話等巖藤桑叫她。”八島菊指了指客廳里的電視,“消遣的話,一般就是看看電視上的料理教學節(jié)目,或者租些錄像帶回來看看電視劇。”
….“不太出門?”
八島菊想了想,猶豫著說道:“如果不算采購、和我一起逛街的話,她好像是不太出門。嗯,她性格比較安靜,平時連話都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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