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殺女性,極有可能當初是女生們發現他虐殺小兔子的,也參與過日常嘲笑他,被他懷恨在心——私立育英高校也有個小飼養園,養著羊、雞、兔之類小動物,基本就是女生們在管,想來松棠高校也該差不多。
“精神疾病嗎?”七原武倒沒她那么肯定,但還是點頭道,“不過確實嫌疑不小,至少該問問療養院他的情況。”
奧野泰治和日高司也都精神振奮,覺得幸前弓是該好好查查,日高司立馬起身去打電話,而奧野泰治和清見琉璃則把幾個房間恢復原樣,將大量“檔案箱”重新堆好。
清見琉璃找到線索很高興,但一邊忙活著一邊向奧野泰治好奇問道:“奧野警官,七年前你們沒人注意這件案子嗎?”
她感覺這張“兔子慘死”照片是很重要的線索,結果就扔在地下室這么多年,都沒人來看一眼?
七年前奧野泰治還沒當上警察呢,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想了想,無奈道:“大概這案子太不起眼了,打架原因根本沒人在意,實際上也只有一名學生摔成重傷,連人都沒死,還涉及到學校事務,案情還很簡單,應該是生活安全二課隨手就處理了,搜查課這邊可能根本不知情,而且和‘周二夜殺手’犯案相隔了兩年多,如果不特意找的話,更不可能有人把兩個案子聯想到一起。”
頓了頓,他又過去看了看“松棠高校傷人案”檔案箱的標簽,回來補充道,“經手人是名叫頭川的前輩,我都沒聽過這姓氏,可能早就退休或調走了,也許沒參加上次大搜查。”
可能性太多了,平良野一年下來傷人案怎么也要近千件,有時一名刑警一天要處理類似的案子兩三件,別說兩年了,一個月之后就忘掉都有可能,鬼知道當時是怎么回事。
至于上次搜查本部為什么沒像七原武一樣來翻舊案,估計是沒他的腦回路,沒想到變態連環殺手還應該有個成長過程,畢竟平良野這么多年了,就出了這一位連環殺手,所有人都沒經驗,也對連環殺手沒什么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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