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上次告白還打我腦殼……
七原武隔著墨鏡看著她無語了一會兒,沒好氣道:“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我是在擔心你媽媽,你媽托我照顧你,你死了我多少也有點責任,沒法向她交代,而且我也不想每年還要花時間去給你擦洗墓碑。”
頓了頓,他又搖著頭說道,“算了,和你這笨蛋說不清,但肯定不能便宜了金絲眼鏡娘,竟敢耍這種花招……想讓我出力就必須付錢,明天你去告訴她,我同意了,但這次我要雙倍的顧問費。她要不好入賬,就讓她把你也算成正式顧問,你也要領一份顧問費,回家你再把錢給我。”
“雙倍?你怎么又開始死要錢了?”清見琉璃不滿道,“而且惠理姐沒有耍花招,她又沒讓我求你幫忙。”
七原武不聽,直接道:“她至少想過耍花招,你明天轉述我的話就行了,她會答應的。”
清見琉璃白了他一眼,沒再和他爭辯,畢竟人命關天,七原武確實有能力,警署多掏點錢也應該,反正那也是納稅人的稅金,花在他身上總比官僚花在高爾夫球場上強。
萬一和他吵吵,他又改主意甩手不干了,那反而不美。
七原武也不搭理她了,拿著文件開始摸索,實際上是用眼睛飛快掃描,準備先看看這是什么情況。
他其實真不太想管這案子,但一方面確實有點怕清見琉璃出意外,這藏狐有點珍貴,他舍不得她死;
另一方面就像她猜想的那樣,無辜遇害者的資料都擺到他面前了,隨后極大概率還要有無辜者遇害,而人皆有惻隱之心,他確實很難再無動于衷,多少也要出點力,不然心里也不太舒服——都怪曰本警方實力太弱,回頭也要寫匿名信去警署罵他們是只會領薪水的飯桶集團。
清見琉璃見他開始專注“摸”資料,趕緊也把注意力放回到案件資料上,開始理清這案件的脈絡,免得回頭連他說話也聽不懂。
第一起案件發生在七年前,遇害者是一名單身女性,名叫土肥墩子,年齡25歲,職業為餐館服務員,死因是失血過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