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也有點拿不準了,遲疑道,“這該不算包庇吧,我只是幫她看看孩子,應該不算包庇吧?我真的沒有包庇她!”
清見琉璃還要再問,七原武伸手止住...手止住她的話,對藥谷溫子笑道:“這問題回頭再討論,先說說直川女士多久給你一次錢,每次給你多少?”
藥谷溫子猶豫一下,說道:“一兩個月一次,每次十五萬円。”
七原武轉頭就對清見琉璃吩咐道:“去門口喊兩聲,把盯梢的刑警叫進來,再給中野小姐打電話,說我想見伍藤警視,我有個人想請他關照關照?!?br>
藥谷溫子連忙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七原武微笑道:“藥谷桑,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這些事我想查也能查得出來,現在只是想節省時間,你非要和我作對我也沒辦法,回頭淺井小姐能救回來也就算了,那什么都好說,但要是沒救回來,她的死我就算你一份,保證送你和兇手一起去蹲大牢——淺井小姐要是出事,我也會有心理負擔,那誰敢讓我不高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讓她更不高興,我這人從不肯吃虧的,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藥谷溫子呆愣一會兒,閃躲著直川吉乃的視線,低聲道:“好吧,她走之前給了我五十萬円,然后每月一次再給我二十五萬円,其中五萬円是給我的謝禮和辛苦費,吉乃的學費……她今年開學季給過我,小葵和吉乃生日的月份,她也都多給過五萬円,讓我帶她們出去玩一趟,我就只拿了這些錢?!?br>
清見琉璃看了看這空蕩蕩的小破房子,再想想之前在廚房看到的寒酸樣兒和直川葵身上麻袋一樣的二手童裝,難以置信道:“你貪了這么多,這地方每月最多也就花……能花十萬円嗎?”
七原武失笑道:“算上房租也花不了,十萬円都夠她們姐妹倆在東京湊合著過一個月了,更別提平良野物價比東京要低得多,單純吃口飯,花不了幾個錢?!?br>
藥谷溫子表情很尷尬,一開始她只想多拿一點謝禮,但忍不住就越拿越多了,只能低聲道:“我那邊還有一家三口,孩子也要上學,其實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不然我肯定會多給這邊一些。”
七原武懶得理這些爛事,先找人要緊,轉口又問道:“她給錢的時間是固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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