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川葵低頭看了好大一會兒,茫然道:“不一樣了,我要重新想。”
七原武點點頭,微笑道:“那就先認輸吧,將來要記得,第一個正面擊敗伱的人叫七原武。要將來有人幫你寫自傳的話,記得把這件事告訴他。”
直川葵茫然看向他,似乎不理解“認輸”的意思,或者對輸了無所謂,更不知道他后面在說什么,目光又落到地上的雜物上,還學著“瞎子阿武”的樣兒,伸手去摸索那些瓶蓋石子。
清見琉璃已經反應過來了,遲疑著問道:“她是在下棋嗎?”
七原武目光沒離開直川葵的,微笑道:“當然,不多也不少,一共四十個雜物,她挪來挪去,不是在下將棋還能是在干什么?”
“但……但連棋盤都沒有,棋子好多還都擠在一起,有的地方都有四五個,這怎么可能是在下將棋?”清見琉璃又看了看榻榻米上七扭八歪的“垃圾”,有些都是一堆一堆的,感覺怎么看都和將棋扯不上關系。
七原武啞然失笑道:“她是在和自己玩,她能看到棋盤就行了,而且……她大概是看NHK教育頻道學的棋,那里有個女流棋手專門負責拿掉被吃的棋子,但她自己玩沒人幫她拿,她可能也沒在意過需不需要拿走,反正她能記住哪枚棋子已經失效,根本無所謂,只有打入時她才會再次挪位置,所以你看起來才有些怪。”
直川吉乃聽了一會兒,再仔細看看那一地雜物,越聽越覺得就是如此,顫聲問道:“那也就是說,小葵的智力沒問題?”
七原武轉向她,笑問道:“之前醫生是怎么說的?”
直川吉乃馬上激動道:“醫生說她有頑固性低血糖及智力發育低下遲緩,三家醫院都這么說,是誤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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