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警方對偏僻地區重大刑事案件的出警方式很有趣,案發后先是駐役警趕到看了一眼,對現場提供一定保護,隨后是小鎮交番巡警們趕到,封鎖控制現場,再隨后則是分警署的搜查科刑警趕到,但他們完全沒有展開問詢的意思,一直等到天亮,旭日川總警署搜查課的精英刑警趕到,這才把人員統合起來,開始進行案件偵破工作。
至少出了人命的大案是這樣的,偵破權限在總警署一級,下面各級警員各守本份,都不敢自作主張,生怕引來斥責。
除此之外,天亮時還有七原武、清見琉璃的一名熟人風塵仆仆地趕到,汽車上濺滿泥水,眼里全是血絲,看樣子狂飆了大半夜的車,正是平良野的精英警部小栗鴨野。
他先是和旭日川的刑警們交流了幾句,找到自己的同期田切賢治,然后進入案發房間默默看了看死者,沒打擾現場勘察,轉身回到木制回廊里,默默掏出一根煙來想點上,但連摸了好幾下都沒摸到打火機,一時有些茫然。
田切賢治隨手劃了根火柴幫他點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節哀吧,鴨野。”
小栗鴨野吐了口煙霧,默默點頭,然后問道:“案件調查得怎么樣了?”
田切賢治望了一眼屋內,說道:“剛開始調查,但你不必擔心,該控制的人都控制住了,小栗君……唉,令弟也是我們中的一員,無論如何我們也會把兇手找出來!”
其實就是小栗鴨野沒連夜驅車趕來,旭日川警署搜查課也不會輕忽對待此案,小栗鴨野的弟弟也是名刑警,哪怕警銜不高,只是名巡查部長,但依舊是正兒八經的刑警——兇手連警察也敢殺,放到哪個轄區都不可能輕易放過,真是把老鼠洞都刨開也要把兇手揪出來。
小栗鴨野再次默默點頭,然后問道:“如果方便的話,可否讓我參與案件調查?”
“別說這種外行話,你是知道規矩的。”
田切賢治馬上拒絕了,別說小栗鴨野執法范圍不在這一塊,越界干涉同行辦案是曰本警界大忌,就單說他和死者有親屬關系就必須回避,不然極有可能造成大量證據失效,但同期守望相助又是曰本職場默認的潛規則,他也不能毫無表示,左右瞧了瞧又低聲道:“你要實在放不下,想了解案情隨時可以問我,有話……伱也可以單獨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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