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夾回一張牌,他看了一眼,更不好意思了,笑道,“繼續杠!”
再再夾回一張牌,他自己都慚愧起來,嘆道,“還能杠啊,這不是要胡四杠子了嗎?這么一直胡,動不動就役滿,搞得我好像出千了一樣……”
他說著話又摸起一張,而清見琉璃盯著他的手,小心臟“砰砰”直跳,緊張得都不行了——完了,他自摸又要胡大牌,運氣怎么會這么好?
七原武看了一眼牌,隨手往桌上一拍,笑道:“可惜,沒胡,八餅?!?br>
清見琉璃長長松了一口氣,而他只剩一張手牌單吊聽牌,還胡這么大,牌河里的牌也不多,安全牌看不太出來,津田勇太郎毫不猶豫也打出一張八餅,全面防守。
輪到清見琉璃了,她仔細看著自己的手牌,心里猶豫:“進攻肯定是不可能進攻了,要防守到流局,但我手里哪些是安全牌呢?他打了一張八餅,七九餅好像很危險。字牌也有點不保險,牌河里都沒多少字牌……手里的牌好像都不太安全?。 ?br>
她在那里一時思考得豬腦過載,生怕點個大炮,而七原武在她對面催促道:“你是要把牌捏出水嗎?隨便打一張??!”
“吵什么,還不能讓人想想嗎?”清見琉璃不高興地說了一句,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動,決定反其道而行之——依他的計算能力,越是有可能的牌他反而越不會聽,所以打最危險的牌正好可以超出他的計算!
她瞬間信心大增,直接摸起一張七餅就打了出去。
七原武高興道:“胡了!役滿四杠子,單吊七餅四暗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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