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優子相信她的話,她認識清見琉璃十年了,知道她很少騙人,說對七原武沒那方面意思就是沒那方面意思,這她深信不疑。
她嘆道:“那就沒什么辦法,你只能一直挨欺負了。”
“本來就沒什么事,你別誤會我們就好。”清見琉璃無所謂地說道,“我就是和你發發牢騷,他人不壞,就是性格太差勁,要是能對我好一點,別整天想著折騰人,他應該是個很好的朋友。”
“這我有辦法!”沢田優子積極發揮閨蜜作用,建議道,“我們想辦法讓他把你的債務免了,再讓他欠你一些債,讓他替你工作好了。”
讓他欠我一些債?替我工作?
清見琉璃忍不住神往了一下,但馬上回歸現實,郁悶道:“那怎么可能,那家伙還天天找肥羊呢,怎么可能自己變成肥羊。”
“怎么不可能?”沢田優子的胖臉上露出狡獪之色,“忘了我們國中時怎么對付我老爸,讓他帶我們去游樂園了嗎?”
清見琉璃眼睛一亮:“你是說叫那小子一起打麻將?”
當初國中一年級時沢田優子老爹說話不算數,說帶他們去游樂園玩又反悔了,他們就挑戰她老爹的麻將技巧,三個人一起打她老爹一個,上送下卡中間胡,還作弊打暗號,讓她爹輸了個底朝天,被逼無奈,只能帶他們去游樂園玩了一天。
但清見琉璃只是想了想就遲疑起來,“可能不太行,那小子和沢田叔叔可不一樣,很聰明,還能猜出我們在想什么,我們騙不了他的。”
沢田優子自信道:“怕什么,他再聰明再是優等生,會你之前所說的什么讀,也只有一個腦袋兩只眼。我們有三個人,還有秘技,三個打他一個還贏不了嗎?放心,包贏的,贏不了我就去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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