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發現了,金滿修就是當初背叛你父親的人。
你猶豫過,糾結過,想指證金滿修,但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你沒能力找到證據,也沒信心憑一個三流小作家的身份,在輿論上斗贏金滿修這種人脈超你百倍的知名大律師,一個搞不好,說不定反而是你因為誹謗去坐牢。
所以你在猶豫很久后,利用無意間發現他戒酒失敗——我猜書稿上曾經沾過酒,他在晚上時邊審稿邊喝酒,被你發現,你就想出了這條詭計,多次借機在他的房間尋找他藏酒的地方,又通過自學打開了那個簡單的密碼鎖,最終下毒,為自己的父親報仇——背叛者最可恨,是不是這樣,永保小姐?”
七原武說完后,也不再關心她的反應,低頭專心重看《金滿修自傳》,而永保明日香愣了一會兒,神色竟然平靜下來,似乎對這一天有過心理準備,輕聲問道:“如果我現在像電視劇里一樣說一句‘你可以懷疑我,但你沒有證據,并不能證明是我下的毒’,會不會顯得很差勁?”
七原武抬頭笑道:“你可以問,沒人會笑話你。”
永保明日香竟然真問了,“你可以懷疑我,但你沒有證據,并不能證明是我下的毒。”
七原武微笑道:“好吧,那我就像一個偵探一樣說臺詞,我相信你下毒時一定會戴好手套,下完毒后也會清理沙發、保險箱,但之...,但之前呢?
金滿修把酒藏得那么隱秘,你日常又無法經常進出那間臥室,只能利用交談時他臨時出去接電話,或打著去送書稿之類借口,進行快速翻找,而且我相信什么抽屜最里面啊,床頭柜后面啊,座鐘肚子里啊,窗簾后面啊,換衣間深處啊,越是日常打掃不到的地方你翻得越仔細,未必每次都能戴著手套,包好頭發,你覺得你有沒有留下指紋或是毛發?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七原武說到這里,又一指毒酒瓶,“當然,單憑這些莫名其妙的指紋、毛發無法給你定罪,但現在已經確定毒被下在哪里,你還有充分的動案作機,現在就該輪到你來解釋了。
永保小姐,為什么金滿修臥室里各種難打掃的角落,能找到你的指紋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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