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望向清見琉璃,“當時臥室里的味道是什么樣的?”
他當時沒敢仔細聞,進門基本就屏住了呼吸,偶爾小小換氣也在蹭清見琉璃身上的氣息,不然他怕當場吐出來,甚至跟著金滿修一起去了西天。
嗯,其實日常生活中,他99%的時間都在小心呼吸,絕不去仔細分辨味道,不然一樣容易仙去,也就認識了清見琉璃以后,和她混在一起才呼吸暢快了點。
清見琉璃回憶了片刻,微微惡心道:“也沒什么特別的味道,就是臭……那種隔夜酸臭的味道吧?和我早上偶爾遇到老爸時,他身上帶著的那種味道有點像?!?br>
她畢竟只是條藏狐,不是專業警犬,這基本相當于什么也沒說,七原武猶豫是不是上去重新聞聞,但這犧牲也太大了吧,賺點外快就要受這個罪,不如不做這單生意比較好。
或者繼續一個一個問嫌疑人,看看是誰投的毒?但這么問出來也沒什么用,不弄清對方怎么投的毒,兇手有病才會承認。
他在那里權衡了一下得失,轉身嘆道:“走吧,再回二樓臥室看看。”
拿箭捅人的那位兇手,鑒識課正在搜索別墅,找箭哪里來的,暫時沒消息,只能稍等等。用手掐脖子的那位兇手沒留下任何痕跡,最不好查,但只要能排除另外兩名兇手后,這位自然就出來了,不必急。
所以還是先查下毒的這位,理論上他留下的痕跡應該最多,該最好查,不過要去聞臭味。
倒霉,本來以為能白撿錢,問幾句誰是兇手就行了,結果還要遭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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