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肯定要去,她忍辱負重,天天被七原武奴役干家務,還被氣得腸子都快打出中國節了,不就是為了能去摻和案子嗎?怎么可能不去?別說是奇怪的案子了,就是普通案子,她腿斷了也要搖著輪椅去看一眼!
她馬上道:“我沒事,我現在肚子已經不疼了,我能堅持!”
中野惠理對她印象倒頗好,關心地問道:“怎么,琉璃,是生病了嗎?”清見琉璃其實不去也可以,反正只要七原武去就行,她就是單純關心。
七原武不懷好意地笑道:“不算病,她昨晚……”
“就是胃有些不舒服,現在已經好多了!”清見琉璃惱怒地瞪了七原武一眼,不準他泄露家里的重要機密,敢泄露就抱著他一起去跳井。
這種事在家里取笑一下沒什么,但在外面,她還是要做一個像藏狐一樣可愛又漂亮的小淑女,絕不能和“七碗飯”這種詞沾上邊,必須保持人設!
七原武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這黑料看起來很好用,以后可以拿來當鞭子監督她干活,而清見琉璃則趕緊推著他就上了中野惠理的高級小轎車。
有新案子,還是有點奇怪的新案子,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
車輛很快發動,四人一起前往案發現場,而中野惠理對案情目前了解不多,還在邊開車邊思考該怎么應付回頭的記者潮,一時無心說話。
清見琉璃坐在后座上無事可干,好奇地望向副駕駛上的陌生男子,發現他年紀二十七八,長相有點尖嘴猴腮,還留著中分,打著發蠟,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西裝、綠襯衣,不由好奇道:“伱好,你也是搜查課的刑警嗎?”
白西裝男回過頭來,騷包地撩了撩頭發,嘿嘿嘿笑道:“當然,小妹妹,我是剛被分配到平良野警署的超級精英刑警鷹無幸運?!彼驳垢纱?,說著話還把嶄新的警察手賬遞了過來,以證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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