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田勇太郎也很無奈,他努力在送了,但趕不上七原武胡得快啊,七原武也不是一直在做大牌,他好像有種敏銳的嗅覺,只要發現清見琉璃起手手牌很好,那是什么屁胡都要胡,反正就是不給清見琉璃胡。
沢田優子目光也警惕起來,很懷疑七原武在出千,但她仔細看了半天,沒發現七原武有任何出千行為——袖子卷著,僅用兩根手指摸牌出牌,另一只手擺在桌上就沒動過,還從沒洗過牌,這也能出千,真該算特異功能了,根本沒道理啊!
莫非這小子是賭圣轉世?
沢田優子回憶起剛看過的Xiang港電影,越看七原武越像里面的男主角。
完了,今天有可能真要死!
她趕緊對清見琉璃說道:“琉璃,要不就先玩到這里吧,我們改天再玩。”一個多小時就輸了一百多番了,咱們趕緊撤吧!
嗯,要是一般立直麻將,早就該結束了,但他們在打著玩,不是計點數而是計家務小時,可以一直打。
“不行,至少要把他打下莊!”清見琉璃眼睛已經充血,明明說好翻身做主人的,怎么打著打著褲子都快保不住了。
牌局繼續,沒過兩巡,七原武兩根手指夾回一張牌,不好意思地笑道:“杠!”
又夾回一張牌,他又不好意思地笑道,“再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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