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怪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現在就是和“預知夢”無關,他也覺得有必要弄清真相,方便以后拿來參考,痛宰類似的肥羊。
半個多小時后,一個留著飛機頭、穿著類似黑色中山裝一樣的校服的不良少年騎著一輛小巧的女式自行車過橋,瞥了他一眼,發現他身上的私立高校校服相當精致,還系著學生領帶,胸口都有金光閃閃的校徽,情不自禁就停下了車,叼著煙含糊問道:“你哪個學校的,在這干什么?”
“私立育英高校。”七原武抬頭隨口答了一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瞧了瞧他的自行車,露出感興趣的目光,手上則出示龜田敦志的肖像,笑瞇瞇問道,“請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沒見過。”不良飛機頭左右觀望了一下,發現附近較為偏僻,這會兒也沒行人,立刻下了車,湊達來想攬他的肩膀,沒攬到也沒在意,只是彈著煙灰說道,“上私立的可是有錢人啊,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身上帶錢了嗎,借我用用。”
七原武奇怪道:“帶是帶了,但我為什么要借給伱?”
“讓你借你就借,少廢話。”不良飛機頭也不演了,直接去掏他口袋,低聲威脅道,“把錢都拿出來,不然我搜到一點就弄死你。”
七原武退了一步,隨手掏出了一個鼓囊囊的棕色小羊皮錢包,嘆道:“你說你年紀輕輕干點什么不好,為什么要學人勒索搶劫呢,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
不良飛機頭一看錢包這么鼓,里面的萬円大鈔黃澄澄好大一疊都鼓出錢包了,瞬間呼吸粗重起來,沒想到去彈珠廳的路上竟然還能意外遇到這種超級肥羊,伸手就去奪,嘴上敷衍道,“搶什么搶,給我拿來吧,算我借的,下次遇到就還你。”
七原武抬手就將錢包扔下了橋,義正辭嚴道:“你想都別想,我就是扔了也不可能給你。”
不良飛機頭樂了,抬腿就想踹他一腳:“你這傻X是不是念書念傻了,河里沒水。”
七原武又退了一步,躲過這一腳,而飛機頭不良也懶得非要揍他一頓,還是錢最重要,立馬就翻過小橋護欄,要去把錢包撿回來——他對七原武死不死的不感興趣,拿到錢才是第一位,有錢就能去彈珠廳好好玩上一天,說不定越贏越多,從此就發家致富成為人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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