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清見琉璃老實坐下了,但不高興地小聲嘟囔道:“我沒推理對你也不能罵我是豬腦子,誰還不能犯點錯嗎?”
“你就是豬腦子!”七原武毫不客氣地說道,“和你說一百遍了,綁匪就沒想這次拿贖金,也早猜到警方會做手腳,贖金丟不了!”
清見琉璃敢怒不敢言,準備明天弄個七原武的人形靶子擺在后院以供減肥,小聲道:“那你說是怎么回事?”
七原武斜了她一眼,接著去擺弄簡餐,“吉川友田拼盡全力,一路老老實實,甚至冒著摔個半死的風險也想救...也想救回小百合,這會兒已經沒有半點嫌疑了,誰再懷疑他就是傻蛋一個。至于贖金,綁匪只要發信來痛罵寶室戶千穗,威脅她要殺掉小百合給她點顏色看看,等她精神崩潰到把警方趕走后,再重新寄信索要贖金也不遲。
這一次,寶室戶千穗一定會老老實實付錢,再也不敢和警方合作,畢竟五億円其實對寶室戶家真不是什么大數目,哪怕再加一倍,只要給她時間,她一樣能湊得出來。”
七原武說著話,把溏心煎蛋盛到盤子里,又繼續說道,“然后,這次交完贖金,小百合一定可以安全回來,她會繼續幸福的和母親一起生活下去,甚至比以前更幸福,就是河合昭彥倒了血霉,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一定會被滅口消失,成為警方持續懷疑的重點嫌犯。”
清見琉璃愣了愣,猶豫道:“真的會這樣?”
“當然!”七原武給自己系上餐巾,舉著刀叉笑道,“不信你過會兒看著好了,綁匪的信差不多也該到了,到時你看看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這次勒索信上面說話的口吻依舊會很像河合昭彥,但會不會再有他的指紋就不好說了,那有點多余,上一次就夠警方懷疑他的,畢竟我們撿到河合照彥的求救手表純屬意外,也出乎犯人的意外,原本河合昭彥該是那個背黑鍋帶著第二次贖金潛逃的人,不過現在犯人也不好更改原計劃,很多東西都是他很久以前準備好的,改了更糟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
清見琉璃聽糊涂了,超級不滿道:“我有點沒聽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犯人到底是誰?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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