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裝著價值五億円贖金的公文箱又回到了寶室戶家的小莊園,就擺在大客廳的桌子上。
小栗鴨野是想通過交贖金找到綁匪,救回小百合,自然早有準備,不但在公文箱里外偷藏了好幾個信號發射器,就連裝鉆石的小袋子里都有一個,甚至都沒告訴寶室戶家的人和大部分刑警,僅就他直接領導的一個小組在隱蔽地追蹤信號,以防贖金被中途掉包。
等吉川友田按綁匪留下的指令將公文箱扔進河里,眾人驚呼,但小栗鴨野卻一直追蹤著信號,準備守株待兔,誰來撈贖金就把誰抓住,吊起來打也要讓他把小百合的位置招出來。
只是他們在公文箱沉沒的小河灣附近埋伏了大半個下午,也沒等到來打撈贖金的綁匪,信號發射器也失靈了,生怕其中有變,再弄個綁匪沒抓到還搞丟巨額贖金,不得不派出潛水員又把公文箱撈了出來,再加上丟在車站那些,一起帶回了洋館。
至此,忙活一天,贖金沒交出去,綁匪沒見人影,小百合以及河合昭彥危在旦夕。
小栗鴨野的表情十分陰沉,吉川友田臉上被碎石劃傷,去醫院上藥也回來了,這會兒坐在寶室戶千穗的身側也沉默不語,擔憂的要命,只偶爾安慰安慰臉色蒼白到極點、十分懊悔的“嫂子”。
道井敏彥不在這里,他因直接指責警方無能,兩天時間毫無所獲,接近破口大罵,被他的親妹妹親自趕走,勒令閉門思過去了。
現在這些人在等綁匪下判決書,希望綁匪能再給一次機會,千萬不要撕票,室內氣壓十分低沉。
中野惠理沒湊過去,七原武更沒過去的意思,打了聲招呼就帶清見琉璃去廚房找東西吃,根本不在意寶室戶家廚娘的怪異目光,打開冰箱就翻翻撿撿,要自己動手做點簡餐。
清見琉璃很不好意思,紅著小臉替他向廚娘們道歉,轉頭就開始埋怨他,不高興道:“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做飯吃?在別人家里能不能講點禮貌?”
“我勸你也要好好吃,不然晚上你一定后悔?!逼咴漭p嗅著一盒黃油,覺得不愧是大戶人家,就是講究,真想以后就住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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