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偏偏就是這么一送,女兒、司機和汽車都沒影了,還是她游玩途中打電話回家一問女管家才發(fā)現(xiàn)女兒沒回去,這才急起來。
問詢筆錄內(nèi)容就這么多,警方目前也沒什么頭緒,畢竟事發(fā)時間太短,沒收集到多少信息,只能暫時懷疑小百合被綁架了,正在寶室戶家布控,等著有可能的勒索電話。
清見琉璃同樣沒辦法,只能望向七原武,而七原武這會兒也正經(jīng)起來了。
如果是個成年男性被綁架了,不開個大價錢他真未必會動彈,鬼知道里面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兒,搞不好又弄一屁股爛賬,再說他又不是救世主,自己就麻煩事一大堆,還整天惦記著去當義警,那不是有病嗎?
這種事幫了是情份,不幫是本份,誰都無法指責他,不然只要有案子他就要巴巴跑著去,死了人就算他的,那他也不用活了。
但事情放到一個小孩子身上就不一樣了,實在無法置之不理,哪怕沒搞到長期軟飯券也得盡盡心,這會兒他反復看著問詢筆錄,設(shè)想種種可能,都印在腦子里留待綜合分析,確實全神貫注。
清見琉璃一直等他合上資料閉目思考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問道:“有發(fā)現(xiàn)嗎?”
“有點麻煩。”七原武輕聲道,“從手表上的緊急求救信號來看,小百合、司機和車輛99%是被人挾持了,兇手大概率只有一人,不然不會繼續(xù)讓司機開車,司機也找不到機會發(fā)出緊急求救信號,但因為小百合被控制住,搞不好脖子上架著刀或槍,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聽綁匪的指揮,這會兒都不知道把車開到哪里去了,不太好找。”
這案子放在2022年不難,到處都是監(jiān)控,還有GPS定位,司機哪怕把車輛開到天上去也分分鐘能鎖定,但放到90年代初就不好辦了,全靠人力搜索問詢找線索,能不能找到對車輛有印象的人都不好說,就算找到了,也只能大概確定一個方向,很難鎖定位置。
清見琉璃也大概能腦補出尋找的困難程度,想了一會兒除了警方動員交番巡警四處問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只能再次向七原武問道:“那咱們怎么辦?”
“只能先看看,找找更多信息。”七原武靠到椅背上,回憶著資料輕聲道,“其實也未必是綁架案,寶室戶家的男主人已經(jīng)因病去世,現(xiàn)在是寶室戶千穗在當家作主,但小百合卻是寶室戶家的唯一繼承人,名下有大筆家產(chǎn),有些人未必希望看到她長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