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內雪勉強笑了笑,“其實你們留下也沒關系,我……真是失禮了,我還沒向你們道謝,找到了殺害悠人君的……”她說著話下意識翻動了一下亡夫遺留下來的藏書,似乎想尋找一下亡夫的氣息,突然發現里面夾著一個白信封,順手拿了起來,遲疑道,“這是?”
“好像是給您的信。”清見琉璃看了一眼信封皮,發現上面有松內雪的名字,也奇怪道,“我也不知道,七原同學沒告訴我。”
松內雪猶豫了一下,打開了信封,倒出一封信、一套郵輪船票和一張需持護照去登記的表格。她看了一眼船票就是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飛快展開信紙就開始看,但沒看兩行字淚水就模糊了雙眼,緊緊把信貼到胸口,向清見琉璃問道:“七原同學真的是靈媒嗎?”
清見琉璃已經猜到發生什么事了,遲疑了片刻,覺得還是要大局為重,善意欺騙有時在所難免,小聲道:“是的,他是有些很特別的能力,還有一個靈媒小攤子。”
“我就知道……”松內雪抹了抹眼淚繼續讀信,但片刻后眼淚又止不住了,像斷了線的珍珠項鏈般滴滴落下,泅濕了信紙。
清見琉璃真的很好奇,但也不方便伸頭去看,暗示道:“里面寫了什么,松內夫人?!?br>
松內雪沒有給她看信的意思,里面涉及很多隱私,將信好好收了起來,輕聲道:“是一些悠人君才知道的事和一些悠人君才會說的話,上次我就懷疑過七原同學是靈媒,中野小姐后來問過我一些問題,聽說也是七原同學感知到的,但我沒想到他知道的這么詳細,有幾件事和幾句話,我都要回憶一下才能想起來,一定是悠人君拜托了他?!?br>
接著她望向清見琉璃,認真道:“替我謝謝七原同學,幫我和他說,悠人君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我從沒怪過他,會按他的心意去做,也請七原同學不必再擔心我的身體狀況,我會好好生活下去的。”
…………
清見琉璃出了松內家就是一路急奔,連少女的矜持都顧不上了,要不是有鑰匙,搞不好能一頭撞破七原武的房門——她和松內雪聊了很久,雖不知道七原武編造了什么謊言,但能明顯感覺出她重新煥發了生機,而這就夠了!
這會兒七原武已經在家了,正在往客廳墻上釘釘子,清見琉璃在他身前剎住車,認真道:“七原同學,謝謝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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