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件事。”經過這幾天,清見琉璃對“演繹推理研究社”這種過家家式的小玩意兒興趣已經淡了,畢竟她可是接觸過真正兇殺案的“琉璃摩斯小姐”,層次已經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再搞那種社團有點丟份兒。
沢田優子更奇怪了,“那是什么事?”
“不用你管,你和勇太郎去玩吧!”清見琉璃不想說,說了沒用還丟臉。
“好吧,那我就和勇太郎去白吃一頓,不過有什么事你招呼一聲,能辦不能辦我們都幫你辦。”沢田優子沒勉強她,叮囑一聲就又去拉人頭,這種就是單純幫男朋友完成任務了,要收份子錢。
清見琉璃接著想辦法,但一直都上課了,辦法還是沒想到。
“清見!”
她正在那里愁眉苦臉呢,冷不丁又被老師點名了,老師黑著臉瞪著她問道:“老師哪里講得不對嗎?你為什么一直在那里愁眉苦臉,對老師有意見?”
清見琉璃回過神來,起身郁悶道:“沒有,老師,對不起。”
“認真聽講。”老師倒沒和她多計較,提醒一聲就示意她坐下,但剛說完話就想起一事,翻了翻教案,臉色更黑,“伱是不是沒交作業?”
清見琉璃無語了,苦著臉繼續道歉:“對不起老師,下次我一定按時交。”
“下次的事下次說,拎上桶到走廊罰站去。”老師一點也沒客氣,剛開學就敢不交作業,這是準備造反嗎?以為私立育英高校是公立、國立那種垃圾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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