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原武在外吃飯一向很小心,更是不敢去廚房看一眼,追求一個眼不見為凈,現在看著湯很感興趣,端起來小心嘗了嘗,品了品滋味,接著就掏出紙筆開始寫,寫了兩個字筆頭又堵了,正準備讓自動潤筆機潤一潤,自動潤筆機已經面無表情送上一支秀氣的鋼筆——清見琉璃早就知道這種倒霉事肯定還有第二回,已經自覺隨身帶筆了。
七原武嫌棄地看了一眼普通鋼筆,但也沒再折騰她,寫兩行字品一品羊湯,品了兩次寫好了,把紙折好遞給女店員,笑道:“麻煩拿給你們大將,再和他說一聲,羊肋排我不喜歡太老,選材要選小羊,而且我的口感比較偏淡,佐料方面……”
他在那里啰里吧嗦,交待起來沒完沒了,清見琉璃不好意思的對中野惠理小聲道:“他這人就是這樣的,很嬌氣,很挑嘴,中野小姐不要在意。”
中野惠理扶了扶眼鏡,鏡片上閃過不以為然的白光,其實她伺候著的那個更糟糕,是曰本人中的異類,像和水有仇一樣,除非去見重要人士,不然絕不沾水,好幾次她都發現那家伙偷偷在辦公室摳腳丫子,只是從沒向別人說起過罷了——伍藤安血統一般,但混到都快退休了,是警署里的大前輩,就算邋里邋遢,連署長都不好當面噴他,其他人更是都得忍著。
兩相對比起來,七原武只是挑嘴、性格有點惡劣,這已經很好了,至少很干凈沒怪味,總比伍騰安那個高齡離婚邋遢男強一百倍。
中野惠理沒說什么,只是覺得清見琉璃實在太年輕,眼鏡上又閃過一道蔑視之白光。
…………
料理很快上桌,清見琉璃覺得有些怪怪的,她比較敏感,總覺得好幾名女店員從不同角度在隱蔽觀察這里,后廚的大將似乎也如臨大敵,時不時就探頭探腦,一臉謹慎觀望的表情,但料理確實很棒,感覺這家店品質很高,各種羊肉料理都鮮嫩可口,幾乎吃不出一點膻味,都有點想回頭再讓她媽媽帶她來一次。
七原武吃得也還行,口感不錯,百年老店專精羊肉料理,又借平良野養殖業發達的優勢,確實有點東西,哪怕東西不多,但也還能湊合。
哪天懶得做飯了,可以從這里訂餐……嗯,可以讓助手飛奔來取,還能省點送餐費。
他們一起吃了一會兒,清見琉璃小嘴吃得油乎乎的,開始閑聊了,向七原武問道:“真跡你也看了,剛才有找到硬傷嗎?”
中野惠理馬上也一臉關切地望過來,而七原武慢悠悠啃著羊肋排,隨口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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