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清見琉璃想了一會兒,小心試探道,“職業殺手?也許兇手第一刀就從背后就割了松內悠人的喉,其余的傷口才是補刀造成的。”
七原武無語地望了她一會兒,嘆道:“任何人都知道割喉最致命,兇手第一刀就割了他的喉,再零零散散補那么多刀根本沒必要,松內雪更不可能在屋內還能聽到丈夫發出聲音,而且和你說過了,少看電視劇,怎么職業殺手都出來了?你是真想去后院挖坑嗎?”
好吧,似乎確實不太可能,清見琉璃被說服了,困惑問道:“所以是什么人會有這種習慣?”
七原武微瞇了眼睛,表情冷冽了少許,但翹起二郎腿示意腿有點酸,讓她給捶捶,輕聲道:“在平良野,我只能想到的,只有一種人會有這種習慣——兇手是名獵人,一個有狩獵大型獵物經驗的人,不是那種郊游時在安全員監督下對著養殖兔子小鹿放兩槍的假獵人,而是一個會在狩獵季和別人組隊深入山林,獵殺野鹿、野豬,甚至是熊的獵人。”
他會追蹤獵物的足跡,會做周密的準備,會在水源、獸道這種地方埋伏,會冷靜潛伏等侍獵物進入攻擊范圍,在成功用獵槍擊倒獵物后,會用刀割斷獵物的喉嚨,以減少獵物的痛苦,展現少量的仁慈。
這也是一種儀式,一種征服儀式,代表他征服了這只兇猛的、能給他造成威脅的獵物,是掌控它生命的征服者,這往往是整個狩獵中最激動人心的時刻,所以只有一名獵人或是資深狩獵愛好者,才會養成這種習慣,在刺倒松內悠人后沒有補刺,下意識調整握刀的姿式,把他割了喉,甚至在割他喉的時候,還會用充滿掌控性的眼神和他對視——松內悠人死前那一刻,兇手覺得他是獵物,至少下意識把他當成了獵物。”
話說到這里,清見琉璃完全懂了,蹲在那里下意識給七原武捶著腿,喃喃道:“曰本槍支管制極嚴,非狩獵季都經常要抽檢,防止私改槍支,狩獵季進山更是會必檢必登記,那一名會進入深山,獵殺大型動物的獵人,或是狩獵資深愛好者,手里必然是會有一桿合法獵槍的,所以你才會想去查持槍證,凡是近期接觸過松內悠人的人,誰有持槍證,誰就有殺人嫌疑!”
該死的,沒想到答案竟然如此簡單,突然就能把七十多人的嫌疑大名單縮小了無數倍,案件搞不好馬上就能破……
混蛋,我怎么沒想到,明明他都說過割喉很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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