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原武瞪了她一眼,不準她擠占屬于他的空間,沒好氣道:“說了現在不確定了,你著什么急,是不是今天我對你太和藹了,你又要惹我生氣?信不信我回去讓你擦地板擦到死?”
這討厭鬼!
他不肯老實說,清見琉璃越發心癢得厲害,像吞了二十五只小貓咪一樣百爪撓心,往回縮了縮身子,堅持道:“擦地板沒關系,我回去就擦,擦多久都行,但你先告訴我,哪怕只給個提示也可以?!?br>
七原武看了她一眼,看在她就是好奇心特別強以及地板的面子上寬容她一次,淡淡道:“脖子上的傷口,松內悠人聽起來應該是被人割喉了,但我現在無法完全確定,我不想問松內雪那種問題,需要去警署看看現場照片?!?br>
“割喉?”清見琉璃呆愣了一會兒,困惑問道,“這有什么問題,兇手就是來殺他的啊,沖他要害下手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我已經給過你提示了,現在你閉嘴,我要安靜看書。”七原武不理她了,“再敢啰嗦,衣服也歸你洗……停,想好再頂嘴,我還想在后院種棵樹,正缺人挖坑,想好后果。”
切,閉嘴就閉嘴,搞得我好像很怕你一樣,你不說我自己想!
清見琉璃撇了撇嘴,也不理他了,郁悶地坐回副駕駛了,開始皺眉苦思割喉能代表什么意義,為什么能通過割喉找到嫌疑人。
該死的,我怎么什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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