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媽媽。”清見琉璃想了想,立馬又道,“七原剛搬來,路不熟,這幾天放了學我想帶他到四處逛逛,你看……”
“去吧,晚點回來沒關系,注意好安全就行。”清見香子沒反對,七原武品學兼優,性格溫柔,個人修養也相當不錯,要是能把她這笨蛋女兒同化了,她馬上回老家打死一頭熊背去感謝他。
兩頭也沒問題,三頭也能商量,反正又不麻煩。
清見琉璃計奸得逞,弄到了參加調查的時間,立刻高興的大叫一聲“謝謝媽媽”就飛奔上樓,連澡都顧不上泡,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激動地開始翻閱警方案情簡報。
…………
這案子,案情說起來并不復雜。
十九天前的晚上十點十分左右,在平良野北部的盆河町,一位名叫松內悠人的男性在自家院內,也就是家門前遇刺,胸、腹、頸等要害連中數刀。
他遇刺時,驚動了屋內正等待他下班回家的妻子松內雪,松內雪連忙開門查看,發現丈夫一身血躺在門口,當場懵了,本能就大呼救命,并且努力想幫丈夫按壓頸部傷口止血——傷口有多處,但那里噴血最猛最顯眼。
據她的證詞所述,當時她大腦一片空白,光顧著幫丈夫按壓傷口了,別的什么也沒注意到,只記得丈夫彌留之際抓著她按壓傷口的手,似乎想和她說點什么,但無法發聲,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意識模糊,只是艱難抬了一下手,指了一下天空就手臂滑落,沒了反應。
而這時,附近聽到呼救聲的鄰居們才紛紛趕到,一看一地血也集體懵了。
等反應過來,有人去打電話叫救護車以及報警,有人想搶救已經死亡的松內悠人,還有人四處搜索想找到行兇者,只是當然沒什么用,反而把現場踩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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