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配合。”七原武給了奧野泰治一個眼色,“我沒問...我沒問題了。”
奧野泰治都有點想當場拿下這對夫婦,但七原武給了眼色還是很配合的,立刻提出告辭,而伊賀夫婦客客氣氣將他們送出了門,還又和奧野泰治說了幾句客氣話。
清見琉璃在旁邊焦急等著,覺得這會兒證據十分充足,完全可以把之前問詢過的所有人都抓起來審問,直接破掉案子,忍不住望向七原武,卻見七原武表情不對,不由小聲問道:“怎么了?”
“他們潛意識里覺得自己和富永洋介的死沒有直接關系……這也正常,他們的女兒又沒死,他們沒必要走極端……”
清見琉璃愕然:“什么意思?”
“我本以為兇手是伊賀夫婦,但不是他們,富永洋介不是他們殺死的。”七原武低聲說完,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直接快步走人。
“你要去哪里?”清見琉璃趕緊在后面追,但七原武并沒走多遠,很快停在富永家門前,望著路邊的花束、小熊玩偶和洋娃娃出神。
花束、小熊玩偶、被強制介錯跪在密尸永遠謝罪的富永洋介、奇跡一般被清理的現場、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包庇兇手、山田夫人手上的劃傷、伊賀家手腕上有束縛傷的女兒,這一切瞬間就像被一道閃電貫通,直接聯系到了一起。
他想通了,沒想到原本能輕松解決的案件,內情竟然會是這樣,一時臉色十分難看。
清見琉璃跑到他身邊,莫名其妙道:“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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