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夫人愣了愣,坦然張開手,嗔怪地看了一眼自己老公,說道:“這家伙昨晚給我遞剪刀時毛毛慥慥的,給我劃破了。”
山田先生一臉尷尬,小聲嘀咕道:“不小心嘛,我已經道過歉了。”
很細長的一道傷口,已經涂過藥,但比較深,所以她今天手沒沾水,只讓老公一個人在大木桶里折騰豆子。
七原武瞧了一眼傷口,沒繼續追問,反而笑道:“不沾水是對的,這種傷口好的慢,要多加注意,不然會留疤。”
隨后他們就告辭離開,而等從山田家出來,奧野泰治又覺得差不多了,得到的消息大同小異,應該可以向上匯報,但沒忘了七原武,直接望向他,看他有什么發現。
清見琉璃也沒多少耐心了,皺著眉毛緊緊盯著他,示意他有屁快放,別再藏著掖著。
七原武倒也沒再賣關子,笑道:“有人在撒謊。”
奧野泰治和日高司異口同聲道:“七原同學的靈覺果然被觸動了嗎?”
清見琉璃知道他的底細,根本不信他有狗屁的靈覺,但對他的判斷已經很信服了,驚訝道:“誰在撒謊?”
七原武先是沖奧野和日高笑了笑,對清見琉璃吩咐道:“單說沒有用,還需要證明,你去給我買速寫本和鉛筆。”
“我們去吧!”奧野泰治和日高司連理由都沒問就分頭找便利店去了,看樣子七原武已經在他們心里建立了非常不錯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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