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香子疼愛地給兩個女兒夾菜,毫不在意道:“不用管他,讓他喝好了,我?guī)退I好人壽保險了。”
這會兒的曰本,還處在男人喝酒很猛的時段,下了班不去和同事上司喝兩杯唱個K,就是不會做人,就是不求上進,就是性格孤僻,就是自絕于集體,就是廢物的代名詞,所以晚飯時段,男人一般不回家,她都習慣了,根本無所謂。
她給自己盛了一碗飯,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們知道嗎,今天町區(qū)捉到一個小偷,犬山家差點被盜。”
清見琉璃小手一抖,小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狀若無意地問道:“是淺井姐抓到的吧?”
“沒錯,是淺井小姐,你聽說了?”
“我何止聽說,小偷就是我去揭發(fā)的!”清見琉璃興奮起來,小耳朵都紅了。
“你?”
“對!”清見琉璃這次學乖了,也不聲明這是七原武推理出來的,反正他也不要那名聲,也就含糊了主人公,把“十円硬幣事件”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最后強忍著激動,淡淡道,“所以,我就馬上去找了淺井姐,淺井姐果然就抓到了小偷。”
她表情矜持,心里很是得意:好了媽媽,可以表揚我了,用點力也沒關系。
但她等了片刻,沒等到夸贊聲,只聽清見香子若有所思道:“是七原君推理出來的吧?”
清見琉璃愣了愣,羞惱道:“為什么是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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