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大失所望:“這有什么不好解釋的,明顯是報案人喝得爛醉,報了假案唄!”
奧野泰治嘆了口氣,“當時交番的巡查長也是這么想的,很氣憤地把報案人拎回交番,把他銬在暖氣管上醒酒,但報案人一直大喊大叫,堅稱確實看到有人在入室行兇,堅稱他逃走時肯定有人在后面追趕,最后交番巡查長不得不用被子把他卷起來掛在屋外。...在屋外。
不過等報案人睡了一覺酒醒后,還是沒改變說法,覺得被冤枉了一直在鬧,交番不得不領著他去了當地的町區自治委員會,詢問那房子的情況,結果……”
“結果怎么樣?”
奧野無奈道:“結果自治委員會和交番一起找人,硬是沒找到,房主確實失蹤了,音訊全無,所以案子被交番上報給了我們生活安全一課,至少我們要搞清楚房主哪里去了,是否真遇到了危險。”
清見琉璃沉思了片刻后說道:“那這么說的話,可能報案人不是在報假案,極有可能歹徒被發現了,為掩蓋罪行,快速清理了現場痕跡,順便把受害者也綁走了。”
奧野搖頭道:“這種可能我們也想過,但經過我們今天去現場勘察,發現這基本不可能。
事發位置離交番并不算太遠,報案人跑過去大約只需要三分鐘左右,交番巡查出動也很迅速,同樣三分鐘左右就趕到了現場,再加上報案人說明情況,總用時最多也就七八分鐘。
而據報案人稱,當時地板上有大量血跡,室內好像發生過打斗,桌椅東倒西歪,很難想象在七八分鐘的時間內,能將現場清理到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還順便將受害者也綁走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們帶了紫外線燈,把室內和院內全照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血跡反應,七八分鐘的時間,把案發現場清理得這么完美無缺絕對不可能。”
清見琉璃也懵逼了,困惑道:“或許只是湊巧,報案人醉酒出現了幻聽臆想,剛好屋主離家出走,所以才鬧出了這種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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