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第二節課都上了大半,她沒好意思直接回教室,跑去洗手間擦干汗,洗了臉,在馬桶上郁悶坐到下課鈴響,這才偷偷摸摸溜回E班教室,誰也不好意思看,就坐到自己座位上裝鴕鳥。
“琉璃,你怎么回事,怎么遲到這么...遲到這么久?”昨天陪她舉辦招新活動的胖女生沢田優子悄悄摸了過來,低聲問道,“是不是像國中時一樣,又看了一夜,在電車上打瞌睡坐過站了?”
“沒有,昨晚我八點多就睡了,今天起得特別早,我是被人害了!”清見琉璃看到好閨蜜過來安慰,對七原武的火氣又上來了,也就是現在手邊沒把糞叉,要是有,她現在就沖到A班去,一糞叉撅死七原武那賤人。
沢田優子和清見琉璃國小國中都在一個班,是真閨蜜,很講義氣,立刻一擼袖子,一彎胳膊亮出肌肉,義憤填膺道:“哪個不開眼的敢害你?害你就是害我,放學我和勇太郎去幫你去揍死他!”
“就是昨天毀了我招新活動的那小子,但不用你們,他就腦子有點好使,人瘦的和麻桿一樣,估計連狗都打不過,我自己就能揍扁他!”清見琉璃咬著小白牙說狠話,但馬上泄氣道,“但不行,他認識我媽媽,萬一找我媽媽告狀,我就死定了。”
“原來是他啊,他還認識香子阿姨?那算了,饒他一條狗命?!睕g田優子本來也就是表明一下態度,畢竟這又不是上小學的時候,打打架沒人會當真。
現在再打,后果可能很嚴重,特別是對她這種體育類的特招生來說,搞不好被定義成校園霸凌,地方大賽的參賽資格就沒了,IH大賽更加不用提。
清見琉璃也不想再多提七原武,從昨天第一次見面后,她感覺自己總在吃癟,不想向閨蜜提這種事,轉而問道:“今天下午有時間嗎,再來幫我的忙吧?”
“你還要組織那個什么謀殺活動?”
“昨天效果不好,今天不叫那家伙了,應該不會再出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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