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山三海之間,千百佛界開始如浪花般翻騰洶涌,無數比丘眾在諸世界中誦經哭求,憂懼于凈土破碎。
鳩摩圣沒有心思撫慰信眾,他自己才是最需要撫慰的那一個!
他不知是哪個無上存在斬他,但在察覺到不可思的那一刻,他的心已然被大恐怖所填滿,圣人道心,亦難平復。
“這份不可思,確是出手者自身所有,而非依靠外力加護...”
他身懷混鯤祖師加護的不可知,自然辨得出其中分別。
若只是跨越時光長河的一劍,他會懷疑是某個圣人大敵在搞事,又或是某個逆天大修在反抗...
但這是自身持有不可思的存在!除了逆圣,不做他想!
若有人拿一千鈞的天道金砸你,你會懷疑自己是被一個窮人偷襲么...
但還是有令人不解的地方:這位逆尊不可思的氣息,似乎十分稀薄;而那穿越長河的一劍,又“輕柔”得有些異常,如雨點滴落時的微微清涼...
鳩摩圣不敢生出“你這一劍真弱真菜啊連本尊一根毫毛都斬不斷”的妄念。
逆圣怎可能弱小!對方分明是故意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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