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吳老六一手扶著酒桌,支撐著搖搖晃晃的身體,另一手指著寧凡,嘴巴嘟嘟囔囔想說些什么,偏偏舌頭打結,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吳兄,你醉了。”寧凡失笑。與吳老六不同,此時的寧凡仍舊毫無醉態,他的酒量早已近乎于道。
“不,我沒、沒醉。我認得你,你不叫張道,你是…你是我夢里見過的…那個誰…我忘了…”吳老六暈暈乎乎道。
“哦?吳兄竟在夢里見過我?此言甚是有趣,卻不知,何為夢外,何為夢里。誰在夢外,誰在夢里。”寧凡笑道。
“不,我沒…醉…休要…取笑…”醉酒的吳老六,完全沒在聽寧凡說話。
見此,寧凡只得無奈一笑,端起酒杯,緩緩入喉,不再多言。
“老子…吳六…目無王法…的吳…千杯不醉…的六…”
吳老六依舊說著意義不明的醉話。
手指比劃來,比劃去,不知道該比劃一個六,還是比劃一個一千。
忽然醉眼有了少許醒轉,于是啪地一聲,一拍酒桌,抬手指天而怒,“滾滾…紅塵…又有…何懼!我偏要…六根不凈…六塵…皆染…我偏要…”
不待話語說完,忽然咚得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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