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祈年給向晚意抹了眼角的水珠：“他碰沒碰你？”
“那倒沒有，就是舔腳。”向晚意抬起頭，唇貼著許祈年的，輕輕蹭。
“嗯……”許祈年在向晚意唇上啄了兩下，“就這樣？”
“不止！”向晚意繼續告狀，“他還給我拍了照片，說要是我把這事告訴別人的話，他就把照片登在報紙上，讓所有人看我的……浪蕩模樣。還說下次還得把我抓進去……他還訛我，撞壞一輛車，居然問我要六千大洋……”
好吧，這里向晚意確實添了點油，加了點醋。
那人自己被抽舒服了之后，穿上衣服又重新像個人了。拿出來一個相機對向晚意說：
“我得握個把柄在手上。”
向晚意能怎么辦？
只能按照他的想法，背著身子跪在原本坐著的椅子上，撅著小屁股對著相機。
“來，頭回過來一點，不然誰看得出來這照片上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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