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一些過節吧,我的父親。也就是前代楚烈帝,曾強闖百花峰,血洗此地…”多蘭一詫,小心答道。
“血洗么…”寧凡微微凜然,可以想象出這簡單一句的背后,有何等滔天殺戮,血腥味道撲面而來。
前代楚烈血洗百花峰!也難怪這些百花修士如此仇視多蘭了…
“有這層因果在,你入百花峰,怕是風險不小。若早知此事,我該把你留在外面的。”寧凡皺眉道。
“前輩是在擔心晚輩么,真是讓晚輩受寵若驚。”
多蘭不安的心情,莫名地就好了一些,眼角有了笑意,“其實我也不想來這個地方,只是若沒有晚輩跟隨,前輩想在戒嚴時期進入百花峰,可不會那么容易。前輩大可放心,晚輩的安全不是問題,我是楚烈一脈圣女,這些人便是再記恨我,也不敢公然害我性命的,畢竟殺害圣山圣女,乃是重罪,這些人最多也只會刁難一二吧。”
自父親死后,她一個孤女吃過的苦、受過的委屈還少了么?一些刁難而已,她坦然受之,內心早已堅不可摧。若能為前輩出些力,受些刁難也不算什么。不知為何,如今的她對寧凡的懼怕越來越少,隱隱的,還希望幫助到寧凡…
寧凡微微沉默,許久才道。
“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有自信能夠進入此地的。說起來,我于你無恩有仇,你沒有必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以他的閱歷,如何感覺不出這些日子的相處,多蘭對他的情感有了少許變化。不再那么怕他,甚至有了親近,距離喜歡仍有距離,卻已有了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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