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飲下十一樽之后,許、嚴二人相繼苦笑離去,必須立刻返回閉關、煉化酒力,否則會醉上一月的。
許嚴二人離去,余龍也得到寧凡許可,返回玄翠宮歇息,升雀臺上唯獨剩下寧凡與洞虛,對飲起來。
整整一夜,直到天明,二人竟根本未醉的。
這讓許秋靈暗暗詫異,她本已無限高估寧凡,可是從未想到,寧凡能和半步煉虛的師父對飲一夜、酒量不分勝負。
慵懶地拂起衣袖遮面,打著困倦的哈欠,許秋靈望著寧凡,漸漸看得癡了。
二十年…二十年的等候,為了今夜,很值呢…
十壇醉前塵,皆被飲盡,洞虛敗盡酒興,哈哈大笑,返回歇息。
而寧凡則收起洞虛贈送的儲物袋,法力一蕩,酒意全消,醉意消失。
“師父給了你什么好東西?”許秋靈明眸一閃。
“一些傀儡,一些丹藥,一些仙玉,一些洞天之寶…嗯,當然也有洞天之寶的煉制心得…你師父說,這是給你的嫁妝…”
寧凡站起身,舒服地伸個懶腰,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抖落肩上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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